气密极难保持,哪怕一丝微小的缝隙,也会导致气压流失,水流倒灌,对冲同样行不通。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杠杆加液压。
“海水浮力能抵消部分重量,这种门,是用底部的液压铜阀控制的。”
献王没听懂,但不重要,显然沈莹发现了什么。
“重量?”虚问疑惑的问道。
“对。”沈莹索性放开了说,“海水有浮力,门后可能有铜管连着底部的闸门,只要我们在这个平台上,同时站对位置,用重量压下石板,底部的液压……也就是水流压力会同步汇入总阀,借助杠杆把门栓顶开。”
沈莹一口气说完,发现虚问和仓桀都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是液压?什么是杠杆?”仓桀皱眉。
沈莹懒得跟他解释牛顿定律,“重点是,我们需要知道哪块砖上站人,要多重才能触发下面的机关。”
“如何找站位?”献王直接切入核心。
沈莹抿了抿嘴,“线索一定就在附近。”
虚问脑中灵光一闪,转头看向来时的方向。
“那些耳室!”虚问脱口而出,只有他每一间都去看过:“来时的每一间耳室里,都摆着砗磲祭碗。数量不多不少,恰好是七个!”
沈莹眼睛亮了,“那些碗是怎么摆的?”
“排列方式各有不同。”虚问回忆着细节,语气变得笃定:“但是不管怎么排列,正中间的那个砗磲,永远是最大的!”
“就是这个!”沈莹一拍手,“七个砗磲对应七块石板,中间最大,意味着中间这块石板需要的重量最重,不管阵型怎么变,核心的压强都在最中间。”
她看向献王,“也许我们想复杂了,答案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在这个平台中心,集中施加一个足够大的重量,就能激活下面的机关。”
献王看了她两秒,微微颔首。
“试试看。”
仓桀没有废话,他走到平台最中央那块最大的石板上。
他一个人的重量远超常人。
站定后,石板毫无反应。
独螺一言不发,大步迈上中心石板,站在仓桀身边。
两人加起来的重量已达几百斤,但脚下依旧没动静。
虚问轻巧地落在两人身侧。
依然不够。
献王转头,看向缩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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