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莹。
沈莹咽了口唾沫,认命地小跑过去,挤在独螺和虚问中间。
就在沈莹双脚完全踏上石板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沉闷的声音从脚底深处传来。
紧接着,沈莹感到脚下一空。
中心的那块石板,带着他们四个人,向下塌陷了将近半米!
周围的海水剧烈翻涌,避水珠的结界跟着下沉。
“轰——隆隆——”
石板底部的地缝里,传来了湍急的水流奔腾声。
五路极粗的青铜管道内,海水压力同步汇入一个隐藏在深处的底部总阀。
千钧水压顶开了卡死的铜塞。
青铜门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内部死锁的千斤闸栓轰然脱落。
整座海底石台开始轻微震颤。
巨大的青铜门,在海水的推力与液压机关的作用下,向两侧缓缓滑开。
刺骨的阴寒之气从门后倾泻而出,甚至将避水珠边缘的海水都冻出了细碎的冰渣。
献王负手而立,率先迈步跨入青铜门。
门后的空间大得离谱,数量众多的珍珠光芒将整个空间照亮。
入目之处,一具横贯百米、庞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海巨型鱼骨,静静地趴伏在这片深海空间的中央。
它曾经是这片汪洋绝对的主宰,寿终正寝后,身躯沉入深渊,血肉被分解,只留下森然的骨架。
“这……这是什么怪物……”仓桀喃喃自语。
仅仅是一节裸露在外的灰白脊椎骨,就有数尺厚。
连绵的骨脊像是一条起伏的山脉,一直延伸到最深处。
两侧的肋骨层层张开,每一根肋骨都粗大如古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向天空弯曲。
肋骨与肋骨之间空出的场地,足以容纳数千人排兵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