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听到声音,身形一顿。怨毒的目光锁定在献王身上。
献王左手一翻。
掌心出现了一个雕刻着饕餮纹的羊脂玉匣。
匣子里面的东西感觉到了主人的靠近,变得极其暴躁,疯狂撞击着玉壁。
黑袍人见状,彻底放弃了对虚问的防御。
硬扛了虚问一记毒剑,肩膀飙出一串黑血,整个人扑向台阶上的献王!
沈莹站在献王身后一步,缩了缩脖子。
献王眼底闪过嘲弄,他单手托着玉匣,右手食指凌空一点。
源源不断的极阴之气注入玉匣之中。
“啊!”
半空中的黑袍人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
神识像被架在火上炙烤,前扑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
献王面无表情,指尖冷火更盛。
匣子里的死灵被火焰炙烤,疯狂扭曲,却逃无可逃。
本源神识受刑,反噬直接作用在黑袍人的肉身上。
黑袍人砸落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噗!”
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他口中吐出。
虚问欺身而上。
手中短剑直取黑袍人的咽喉。
黑袍人濒死之际顾不上神识被焚烧的剧痛,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身体堪堪避开了穿喉一剑。
“哧!”
短剑划破黑袍人的左臂,带起一片皮肉。
黑袍人咬破舌尖,一团血雾爆开,身形融入黑暗。
虚问提剑欲追。
沈莹站在台阶上,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献王那只托着玉匣的手上。
火焰早就收了。
而且,从黑袍人落地到虚问出剑,献王明明有无数个机会,只需要稍微催动雮尘珠,或者再加大一点冷火的威力,那个黑袍人当场就能被抹杀。
但他没有。
不仅没有,在黑袍人借血雾遁逃的那一刻,沈莹清晰地感觉到,献王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