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国军爵贵族的根本诱因——更何况,他们要去的地方不远处的深宫里,还有个华服妇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公子啊。”韩重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转头对韩沥苦笑,“领养这两孩童,真让我压力巨大。”
“是担心他们的身份被泄密吗?”韩沥打趣。
“这倒不是。”韩重摇头,“反正随着其真正的生父已经步入末路,这两子已经名正言顺地死过一次了。所以其实真正暴露后,除了膈应一点,也没什么危险了。”
可是轻松的话语下,他顿了顿,脸上那点苦笑更浓了。
“但我该怎么对待他们俩呢?尤其是在他们亲生母亲的注视下。”
“你是怎么教双载的——除了不要学武子外——就怎么教他们俩。”韩沥说,“能一视同仁,最好一视同仁。”
“那……那可是有戒尺和管教……以及训斥的!”韩重咽了口唾沫。
在太后面前,戒尺、训斥、管教,她实际上的亲生儿子?
“反正我在,你该怎么教就怎么教。”韩沥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得太满,退了一步,“我要去泾阳了,你就那段时间不要教,多耍。”
“成!”韩重爽快应下。
他倒不在乎耍不耍疯。
这两个本就不是他亲生的儿子,父子亲情总得几年才养得出来。
“公子还考虑去泾阳啊?”韩重忽然又揶揄起来,“就太后那个态度……恐怕难。”
韩沥没接话。
韩重心里却门清。
自家公子在太后眼里,到底算个什么呢?按他们武人的比喻,那已经不是情人了,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剑客和剑。
剑客和剑,本就不是对等的。
但剑客手里,不能没有剑。
在韩重看来,公子在太后眼里,就是这么个关系。
“孩子总有一天需要断奶。”韩沥随口道,“我也需要做点正事。当然,陪她也是正事,但不能厚此薄彼。”
“其实……”韩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这样子为秦王做了一件下贱事——虽然比起公子您在新郑掏粪,确实好太多了——但我总是怀疑,这样是否值得。”
要知道,这算是一种器重,但终究是一桩丑闻。
现在的秦王必须感谢韩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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