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筏离青漆船还有一丈时,水下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那只手抓住绳结,没有求救,也没有往上爬,只在绳尾上飞快又打了一个结,随即缩回船底。长风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收紧便断、只有催人立刻离开的死结。
上游巡船忽然加快了桨声。
风灯已经照到小筏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