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源栏没有底本题名,没有最初收发号,也没有誊录人姓名;纸尾却留着一处旧注,字迹尚可辨认:
北收冬字七十六。
兵部在旧注后又加了一道限语:该录号所指何簿、是否就是后誊本所据,当前尚未核明,不得据此认定最初报文曾入兵部。
萧承彻逐字看完,让录事把“原本未见”记入持本格,把“北收冬字七十六”另列待核,不许在后面添“原报录号”四字。
年轻书吏翻到大理寺所附的家属补陈:“这也算答了家属第一问,可要在三问旁记一笔‘准’?”
“不记准。”萧承彻道,“兵部是答本处退补签,不是奉家属问纸作答。把补答副本按原序附在官文后,家属所请仍列待问。”
“可两边问的是同一处。”
“问到同一处,不等于两张纸便有了同一身份。”
书吏依言落笔。官文仍是官文,家属补陈仍在附页,没有借这一句有限答复换成奉准之问。
书吏在补答末尾圈出“北收冬字七十六”。兵部肯为这一行落本署押,原本却仍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