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纸何时离手、交给谁,不是另藏一份全文。”
“簿名?”
“各营叫法不尽相同。递发簿、发文次簿、营铺出纸记都见过。”谢无咎道,“今日若只凭我说的一个名去搜,换个题头便会漏掉。该按字段查,不该只按簿名查。”
录事在“发”字纸下列出五项:
日时、去处、领递人、封页、发出押。
右边写“收”。
“军司首收也要留下记录。它记来处营铺、收纸时刻、封页是否相合、谁接手、转入哪一承办处。若须继续上行,军司可能另作节略或转牒;那是后成纸,不是把营铺原报原样再抄一遍。”
“首收簿也可能不见正文?”
“是。”
“那两张簿都在,又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某一时刻有一封从某处发出,某一时刻有一封被某处收到。题目、封页、领递人若相合,才可再议是否同一程。”
“若只有一头?”
“只写一头当前见。发端有而收端无,可能未到、漏收、另路转送或收簿不全;收端有而发端无,也可能发簿散失、由别处转来。没有别的材料,哪一种都不能先定。”
两张窄纸之间空着一指宽。
主簿看着那道空隙:“你倒很会替旧军文书留退路。”
“我是在替查簿的人留路。”
“也是因为你熟悉这些规矩,才知道怎么避。”
谢无咎抬眼:“我确实熟悉。”
屋里静了一瞬。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把这份熟悉推给母亲、岳秉义或任何已经不能来答的人。
“我在北境服过役,亲手交过急报,也替军司核过封页。今日因此受问,我便对自己知道的制度负责。”他道,“但我知道怎样递纸,不能反过来证明岳是谢家旧部;方小川拿过官署收讫,也不能证明他替谢家传军令。”
主簿道:“至少证明你们用的是同一套北境门路。”
“官署收讫是大理寺给的,不是谢家军令。”
评事让录事把圈外三行另抄一份,末尾添上:“不入本问答格。”
正文回到两张窄纸。
评事问:“发端与收端之外,还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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