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簿落名,不负官册保管之责;长风仍只签家属旁看栏。
取簿吏员也被请到见证簿前。
他看了许久,最终在“查签时怀册、册未出门、封前原位仍在”三项下落名。他认的是今日经手,不是认自己有毁簿之心。
封好的原册被放入素木匣,木匣加了两把锁。清案处掌一钥,大理寺封柜值房掌一钥;回签由旧案房书吏随车送入清案处,任何一处都不能单独开匣。
取簿吏员没有被捆,也没有被押走。送签差役只给他一张候核回条,令他次日回本司说明口头差如何形成;今日先随旧案房的车一同回城。长风从头到尾没有拿过那册簿,素木匣抬上青篷车时,他甚至退到檐柱外,让两名有押书吏自行点肩、落锁、记时。
戌初前,又一骑从城里赶到。
来人送的不是调册文,而是限题会核到场时签。
会核定在明日辰正。
大理寺、兵部、刑部承办人及家属依原封题面到场。青漆题匣届时当众验封。新保全的《西换杂支次簿》不入题匣、不作新增旁项,只将保全回签留清案处备核。
年长书吏把家属知悉联交给长风。
“这一张,可以带回去。”
长风接过的只是一页家属知悉联。
那册险些出门的原簿,锁在官车素木匣里,由双押、双钥和三道封纸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