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留下同一个去向。
这仍不是清白,却把往后每一次抽纸、调玉都逼成了必须留号的事。
* * *
酉初,谢无咎被押回监房。
第二重铁门刚合,外院忽然传来三下短促的扣牌声。
那不是大理寺更换值守的节拍。
值门吏隔着外栅问:“何署?”
“北衙。”
来人没有递旧案移文,只从黑漆套中抽出一面验牌。牌上不列会核题目,也不列任何旧卷号,只要求核明被拘人姓名、拘牌、监房门号、锁数和今日伤病记。
大理寺值门吏道:“只有验牌,没有提取文书。”
“今日只验人。”
门外随即响起逐锁点数的声音。
谢无咎站在第二重门后,看不见来人的脸,只看见那面黑漆牌从栅缝间翻过一角。
案里的纸刚刚有了不能无声抽走的页次。
门外的人,却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