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两日收拾行李,京中的铺子托给心腹照管。
临走那日她特意去看了眼顾锦朝,二人眼底满是不舍,顾锦朝明白她的不容易,在她离开前不舍地握住她的手腕:
“半月后我也动身回通州外祖母身边,到时你我二人再去茶楼吃酒,去湖边游水!”
云清笑着道了声好,脑中闪过与叶限游水时的画面,弯成月牙状的美眸里竟盈满了泪。
一封信被人送到了叶限的房中,信件上只有一行字:叶限,我回通州了,你好好吃饭,好好当值,别勉强自己……
为了衬景似的,雪越下越大,她在城门口等待士兵查看文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那人风风火火地从马上跳下来,身上的官服没换,头发散了,眼眶通红,胸前还有审讯时溅的血迹。
他跑到马车跟前,以身躯挡住了前进的马儿。
“谁啊?”小竹不耐烦地掀开帘子,看到叶限那张阴郁的脸时明显一愣。
“世、世子爷?您怎么——”
叶限跑到马车车窗前,一把掀开帘子,风裹挟着雪花落在他的头顶,肩头,他握着帘子的手指在止不住地发抖。
“你还是要离开爷,是不是?”
云清垂眸敛下眼底的神情,闷闷的应了声。
“去多久,何时回来?你走了,爷怎么办?”那双看谁都不屑一顾的丹凤眼里此刻盈满了泪,泪眼汪汪的盯着她时,险些就让她答应留下来了。
“叶限,如今侯府摇摇欲坠,需要你立功撑起侯府。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娶我?”
叶限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一僵,她盯着他通红的眼眶,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等你不惧任何人,任何人威胁的那一日,再来找我吧。”
雪花从窗户里飘了进去,落在云清的手上。
雪花被体温烘烤成冰凉的水珠,从她的手背上缓缓滑落。
“云清,你别走!爷一定会想办法娶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风太大了,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将帘子扯下去的一瞬,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她微微仰头,手指向上将眼泪擦干。
“回去吧,外面冷。”
马车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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