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时,叶限猛地拔出一把利刃,闪着寒光的刀身落在她的脖颈上。
帘子被割去大半,冷风正不停地往马车内灌。
“你这是要做什么?杀了我?”
叶限险些将后槽牙给咬碎,“你若是一定要走,爷现在就杀了你,然后自刎!”
冰凉的手指如毒蛇般缠绕而上,抚上了她的侧颈,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男人眼底的疯狂执拗太过强烈,她并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他是叶限,这个疯子一定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不躲反而向前靠近了几分,脖颈贴上充斥着寒气的刀身时抖了抖,她强压下心底的惧意,“如果你连选择的权利都不肯给我,那你想杀就杀吧!”
叶限的手臂发抖,在云清闭上双眼的一瞬猛地松开手,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滚烫浊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烫得她面颊发麻。
“你一定要等爷回来找你!”
他死死地抓着马车帘子,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的指节一只只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