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流言动摇过父皇心意,如今再拿同一说辞发难,说服力只会大打折扣,未必能如愿。
思虑间,马车已然行至皇宫正门。
裴宥掀帘下车,抬眼恰好撞见太子的鎏金銮驾停在不远处。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他看见裴临负手立于阶前。
玄色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虽冷峻,却全无强压药毒的萎靡之态,反倒……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裴宥眸色一沉,忽然想起那日在院中撞见的那个女人。
难道,他当真收用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