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无助,两只手局促地绞着。
“我脑袋撞坏了,家里破产了。姐姐赚钱养我很辛苦……您家里没用的纸壳和塑料瓶能不能给我?我想卖点钱,给姐姐买点肉吃。”
烈日下,神颜配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人心坎发酸。
“哎哟作孽哦!这么俊的小伙子怎么遭这种罪!”保洁阿姨连叹了几声,扭头就往回跑,要去搬自家的纸箱。
两位阔太太更不含糊,使唤保姆把家里没扔的高奢限量版包装盒、九成新的高档榨汁机、外加几个过季的名牌包,全塞进贺祁的破三轮里。
其中一位富婆盯着贺祁的宽肩窄腰,当场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怼到他面前。
“小伙子,捡什么破烂啊!姐姐给你转十万块钱先花着,加个微信,以后有什么困难,找姐姐。”
贺祁看着那个二维码,礼貌的退后半步:“不行。我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
他语气倔强,“我发过誓,我的微信只能加她一个人。别的女人的钱,我不能要。”
富婆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满眼都是错失极品的惋惜。
贺祁顶着阔太太们心碎的眼神,蹬着堆成小山的三轮车离开别墅区。
转过街角,他利落地将这批高档“废品”倒手,换成一串可观的数字,转身走进高奢店铺,买下早就看中的礼物,揣进兜里。
算准了桑酒酒出门寻人的时间节点,他蹬着三轮车直奔南城最大的露天回收站,专门挑了个显眼、日头最毒的位置蹲下。
烈日当空,南城最大的露天回收站里灰尘漫天。
桑酒酒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废铜烂铁和满地纸盒子的泥地上艰难穿行。
终于,在一座纸壳山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贺祁戴着鸭舌帽,正蹲在两个精瘦的捡荒大妈中间,去够一摞旧书。
“一边去!这是俺先看见的!”
大妈撅起屁股狠狠一顶,把一米八八的贺祁挤开。
他踉跄着退后两步,险些栽进后面的易拉罐堆里。却半点脾气都没有,委屈地蹲下身子,老老实实把大妈掉在地上的两个瘪矿泉水瓶塞进自己身边的蛇皮袋。
看着这个曾在南城商圈横着走的男人,如今缩在垃圾堆里被大妈欺负得连个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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