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放。
桑酒酒踩着高跟鞋大步杀过去,一把揪住贺祁卫衣的后领。
“你是不是脑子有泡!”桑酒酒指着他那一身沾了灰的名牌,“老娘花大几万给你买的衣服,你穿来捡破烂?你把老娘的钱当草纸用是不是!”
贺祁缩了缩脖子,把背在身后的手往里藏得更深了些。
“姐姐,你别生气。王大妈说,女孩子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寻思着,多捡点纸壳换了钱,就能给你买亮晶晶的东西了。”
桑酒酒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刚要骂他,就看见贺祁把那只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
修长的食指指腹上,横着道长口子,血正顺着指腹往下滴。
但他没管手上的血,而是从卫衣兜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盒。
“这是收废品的老头抵给我的。”贺祁双手捧着盒子,眼巴巴看着她,“姐姐,我今天没乱跑,也没惹事……就是手好疼。你能不能……别骂我了?”
血滴在地上。
桑酒酒一把攥过流血的手,扯开随身带的创可贴包装,尾音发颤。
“你这个废物点心……除了气我还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