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带头闹事的按死在地上,别弄出踩踏伤亡。给我撬开他的嘴,我倒要听听,谁借他的胆子,敢在桑家的地盘上泼脏水!”
老周急了:“不行!分兵一半,您这边的安保力量太空了!”
“光天化日,他们敢掀天不成?执行命令!”
老周咬牙跺脚,点了八个精锐保镖,抽出甩棍,直扑南侧乱局。
桑酒酒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贺祁半个身子躲在水泥管后头,双手抱着那个粉色保温杯,长睫毛扑闪着,一副被惊吓过度的模样。
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放柔。
“这边乱得很,怕就乖乖躲在管子后头,乱跑小心被砖头砸了脑袋。”
“有姐姐在,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就在此时,东北角一堆蒙着绿色防尘网的脚手架后,幕布被人一把扯下。
几百个头戴黑鸭舌帽、手持砍刀和实心钢管的壮汉,密密麻麻地朝桑酒酒压过来。
领头的刀疤男没拿刀,手里拎着个装满液体的厚底玻璃瓶。
“保护桑总!”
留下的保镖厉喝出声,抽出甩棍顶上前去。
两拨人撞在一起,对方人多势众,保镖防线被压得节节后退。
刀疤男踹开一名保镖,越过缠斗的人群,目光钉在桑酒酒身上。
他吐掉嘴里的口香糖,舌尖舔了舔嘴唇。
“桑大小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怪兄弟们手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看着压近的暴徒,桑酒酒一把扯过贺祁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向背后两根粗大水泥管形成的死角里。
“老实待着!”
她右手探进外套兜,摸出高压电击棍,大拇指推上开关。
“老娘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
刀疤男嗤笑一声,大步迈出。
“死鸭子嘴硬!”
他手臂扬起,单手高举那个浑浊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