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道谢:“哎哟,谢谢美女!您太客气了!以后有啥需要再下单,保证给您办妥帖!那我先走了啊,您忙!”
看着跑腿小哥乐呵呵离开的背影,苏蕴舟拎着这袋工具,次登上“远航者号”。
回到舱室,关好门,戴上橡胶手套,像个严谨的学徒般开始操作。
按照网上查到的方法,适量清水稀释冰醋酸,再把青花小罐浸入盆中。
浸泡一段时间过后,最外层的钙质壳开始软化。
换上竹签,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撬、剥。
过程缓慢还枯燥,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性,还好这两样她都不缺,只是过程确实磨人。
不知道,最后清理出来是个什么情况?
附着物一层层剥离,发出窸窣声,混合着淡淡的醋酸味。
最先露出的是一小片胎体,不是苏蕴舟想象中细腻如玉的瓷胎,粗糙,颜色灰白,带着被海水长期侵蚀后的疏松。
紧接着,是釉面,光泽晦暗,布满细密的开片纹和沉积物沁入的斑点,早已失去瓷器应有的光彩。
晕,不是吧?!
就这玩意,不用鉴定,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值钱货半点样子。
哎……算了,都这样了,还是清理到底吧,她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随着清理范围扩大,青花图案的局部显现。
线条因为海水侵蚀,模糊晕散,钴料发色灰暗,甚至有些地方釉面因为清理的时候操作不当,剥落,露出底下粗糙的胎骨。
青花盘的情况也大致相同:胎质粗松,釉面损伤严重,青花图案难以辨认全貌,海水中的盐分和矿物质在瓷器内部早就形成了难以清除的污染。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苏蕴舟火热的心被结结实实浇了一盆凉水。
就这?
唯一相对完整的,是那件小号的玉壶春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所在木箱裂开比其他箱子迟一些时间,又或者是它表面覆盖的钙质沉积和海洋生物粘结得不如另外两件那般顽固。
经过前两件“练手”,她操作稀释醋酸溶液的浓度、浸泡时间,还有使用竹签、软刷的力度和角度都越发熟练。
剥离附着物的过程,顺利一些。
器型逐渐清晰,颈部线条修长,圆润的腹部轮廓饱满,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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