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器型得以完整保留。
釉面完好,光泽没有那么明亮,毕竟在海底泡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这样子对比其它两件,已经是上品了.
瓶身上的青花缠枝花卉图案,钴料发色是瓷器最常见的灰蓝色,历经海水浸泡早已褪去鲜亮,线条也因釉面侵蚀晕散,好像水墨画被水渍润开边缘。
但瓶身上的缠枝蜿蜒走向、花卉的大致形态,看的一清二楚.它是三件中“幸存”得最好的,但这种“好”,是建立在对比之上的。
苏蕴舟把东西放在铺着软布的桌面上,对着光线转动,指尖拂过冰凉的釉面,叹了口气。
预想中的瑰宝并未出现。
费了这么大劲,从沉船里带上来,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