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点点头,也站起身。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念一一眼。暖黄的灯光下,少女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头发微乱,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像只被雨淋透了、又刚刚被主人训斥过、正可怜巴巴缩在窝里的小动物。
他心里那点早已软化的地方,又轻轻动了一下。
“记住今晚说的话。”他最后叮嘱了一句。
“记住了,哥哥……”念一连忙应道。
沈砚舟不再多说,拉开门,和沈怀安一起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念一个人。
害怕吗?还是怕的。委屈吗?好像也没有那么委屈了……
她知道,大哥是对的。她今天的行为,看似“义气”,实则愚蠢又危险。
她慢慢滑进被窝,将自己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