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文章的核心观点,特别是关于寒星文风转变的那段“其文如刀,乃因曾信人间有玉”的解读,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她没有明确表示赞同,只是说:“这篇文章的观点……很特别,提供了一种看待寒星先生作品的……不同角度。让我觉得,或许理解一位作家,不能只看他最后呈现给世人的样子,也要试着去回溯他走过的路,甚至……他可能试图隐藏或遗忘的初心。”
她说完,坐了下来。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许多学员脸上露出不以为然或困惑的表情。寒星在当下文艺青年中颇有争议,喜欢的人赞其深刻,不喜的人斥其偏激。
但像这样将其与“温情”、“蔷薇”联系起来,实在是……太不“寒星”了。
叶先生一直微笑着倾听,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轻轻敲了敲讲台边缘。
她是欣赏寒星的,曾在课上赞誉其“直面现实的勇气”。
她看着念一的方向,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批评意味:
“这个观点……很有意思,也很大胆。试图挖掘作家创作的心理动因,是文学研究的重要路径。然而,”
“我们探讨文学,尤其是现当代文学,需建立在扎实的文本依据和严谨的学术态度之上,而非凭借一己的、浪漫化的臆测。这不仅是对寒星先生文学追求的矮化与误解,更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近乎儿戏的解读。文学鉴赏,需要热情,更需要理性与敬畏。切不可为了标新立异,而失了根本。”
叶先生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方才因那独特观点而生出些微波澜的教室里。
她的话逻辑严密,立场鲜明,几乎是不留余地地否定了那篇文章的核心论点,并将其定性为“浪漫化的臆测”、“不负责任的儿戏解读”。
原本还对此观点有些好奇或思索的学员,此刻也纷纷露出恍然和认同的神色——是啊,叶先生说得对,怎么能那么解读寒星呢?太不专业了。
念一坐在座位上,脸有些发烫。
虽然不是她的观点,但话是她转述的。
她心里隐隐觉得,叶先生的话虽然有理,但未免太过……武断和严厉了。
这堂课的主题不就是“从个人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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