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风形成”、鼓励不同见解吗?为什么对一种不同的解读,包容度会这么低?难道只有符合主流、符合先生预期的观点,才是“正确”的?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教室那个最角落的、周文萱惯常坐着的位置。
就在这时,周文萱忽然抬起了头。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讲台上的叶先生。
“叶先生,”她开口。
“学生愚见,文学之所以为文学,而非历史报告或科学论文,正在于其解读的多元与不可穷尽。所谓‘主流’,亦是由无数曾经的‘非主流’汇聚而成。寒星先生的作品摆在那里,人人皆可读,人人皆可解。您认为其价值在于‘摒弃温情’、‘直刺时弊’,这是您的解读,基于您的学识与立场,我尊重。但我的文章,是基于我对文本的细读,对作家生平线索的爬梳,以及我个人对人性与创作之间复杂关联的理解。它或许不成熟,或许偏颇,但它是我认真思考的结果,不是‘臆测’,更非‘儿戏’。”
她迎着叶先生骤然沉下的脸色和全班愕然的目光:“您教导我们‘文学鉴赏需要理性与敬畏’,学生铭记。然理性非唯‘主流’是从,敬畏亦非对既定结论的盲从。若一堂标榜‘开放交流’的文学课,容不下一种不同的、哪怕是幼稚的声音,那么所谓的‘开放’与‘交流’,意义何在?难道文学课堂,只能成为一种声音的回音壁吗?”
她的话,在教室里激起了巨大的、无声的波澜。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念一。
没人想到,平时沉默寡言、几乎像个隐形人的周文萱,竟然敢如此直接、如此尖锐地反驳以严厉著称的叶先生!
而且,她的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并非胡搅蛮缠。
叶先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执教多年,备受尊敬,何曾被一个学生,尤其是这样一个出身寒微、毫不起眼的学生,当众如此顶撞质疑?
一股怒火直冲顶门,但她终究是先生:
“周文萱同学,你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但同样,我也有评价和引导学生观点的责任。你的文章,观点偏激,论据薄弱,过度解读,我已指出。课堂是学习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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