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逞口舌之利、哗众取宠之所。你若坚持己见,课后可继续探讨。但现在,请尊重课堂秩序,也尊重其他同学学习的权利。”
这番话,等于给事情定了性:周文萱的观点是“偏激、薄弱、过度解读”,她的反驳是“逞口舌之利、哗众取宠”。教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没人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文萱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她猛地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将那篇被批评得一文不值的随笔,死死地攥在手心,揉成了一团。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有再看叶先生,快步走出了教室,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先生铁青着脸,沉默了片刻,才生硬地转回话题,继续上课。
但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课堂气氛异常沉闷。
下课后,关于周文萱顶撞叶先生的事,迅速在营会里传开了。
版本各异,但核心一致:那个怪人周文萱,写了篇胡说八道的文章,被叶先生批评了,还不服气,当众顶撞先生,真是自不量力,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