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结束前几天……”
“那天晚上,营会放电影。”
“电影散场后,过不了多久,我……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出事了。”
“我……我没忍住,就……偷偷跑出去,想看看。”
小春在一旁,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想说什么,却被沈砚舟一个眼神制止了。
沈怀安也瞪大了眼睛:“你半夜跑出去了?去哪儿了?”
“去……后山。”
念一不敢看大哥。
“然后,我看到……郑先生和校工围着周文萱,她……她好像喝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昏迷不醒,被抬走了……送去医院了……”
说完,她低下头,不敢看兄长的脸色。
“人现在如何?”
念一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大哥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具体。”
念一老实回答。
“只听柳英说,命保住了,但人还没醒……后来,营会就不准再提这件事了。”
沈砚舟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你半夜独自跑出去,可知有多危险?”
“万一遇到歹人,或卷入是非,该如何是好?”
“随行的人没有看住你,是失职。”
“但你既知营会出事,第一时间,该告知随行人员或先生。”
念一的脸红了,低下头:“当时……当时就是害怕,没想那么多……”
“……我下午在图书馆,还看到她被那几个女生嘲笑她的文章……她当时的眼神……我……我心里很不舒服。晚上听到动静,就……”
她没有说完,但沈砚舟和沈怀安都明白了。
她是心里放不下,是同情,是内疚,也是一种懵懂的、对生命可能消逝的本能恐惧。
沈怀安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一,你胆子也太大了!!”
沈砚舟没有理会沈怀安的感慨。
“她的文章观点特别,被叶先生批评。是怎样的观点?”
念一没想到大哥会问这个,但还是尽量回忆,将周文萱关于寒星文风是“掩盖温情”、“其文如刀,乃因曾信人间有玉”的核心观点,以及叶先生批评其“浪漫化臆测”、“不负责任的儿戏解读”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见解标新立异,言辞上又锐利,不懂藏锋,没有依仗,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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