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在她眼前晃动，她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的像小鸡啄米。
杨博文的目光，在审阅文件的间隙，不经意地扫过旁边那个努力撑着脑袋的身影。
看着她那强打精神却依旧一点一点往下坠的脑袋，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那紧抿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的向上牵动了一下。
快得如同错觉，瞬间又恢复了平直。
他什么也没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文件上。
就在这时。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秘书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走了进来。
而就在这声响起的瞬间，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的栗可，那支撑着脑袋的手肘猛地一滑。
“咚——！”
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栗可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办公桌桌面上。
栗可："“嘶……”"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倒抽一口冷气，捂着被撞疼的额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两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李秘书在一旁憋着，想笑又不敢笑。
而一旁的杨博文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那双眼眸正静静地看着她，看不出喜怒。
社死。
绝对的社死现场。
栗可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飞快地放下捂着额头的手，挺直腰板坐好，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镇定的声音掩饰尴尬。
栗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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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也是惨惨的一天，写个文都能被私自转载到微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