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吐得昏天黑地,直到最后只剩下苦涩的胆汁。
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时,她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耳鸣声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想叫江晚晚,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初初!”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感觉到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
那股熟悉的冷木香,在混乱的意识里像是一盏明灯。
陆战野不顾医生的阻拦,穿着一身便服,背后的伤口甚至还渗着血,就这么硬生生地闯进了工作室。
他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瘦了一大圈的女人,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叶时初,你是不是疯了!”
他低吼着,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心疼。
他抱着她冲出工作室,直接上了等在门口的救护车。
再次醒来时,叶时初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充满苏打水味的病房。
只是这一次,躺在病床上的是她,而守在床边的是陆战野。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比她还要难看,背后的衬衫隐约透出一丝血迹。
“陆战野……”
陆战野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那种近乎疯狂的掌控欲和恐惧在剧烈交织。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着声音开口:“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引起的低血糖,还有轻微的先兆流产。叶时初,你就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说,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宁愿把命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