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穗缩了缩脖子。
“大伯母……我……我就是……到了那边太激动了嘛。”
“看到好东西就想赶紧带回来,一时间没想那么多。”
她现在看到菜市场就和那久旱逢甘露的人没什么区别。
金钱限制了她的数量,但无法限制她的购买欲。
自然是能带多少回来就带多少回来。
沈穗穗知道,大伯母是在心疼她。
虽然这辈子她还是没能有亲爹亲娘在身边,可大伯一家对她是真的好。
家里的重体力活从来轮不到她,大伯没出事前,家里的重体力活都是大伯做。
大伯腿断了之后,守拙就自动接了这个担子。
哪怕因为长期在学堂读书身体还比不上自己,也没有把这件事让给自己。
“大伯母,”沈穗穗赶紧转移话题。
看大伯母这眼神,自己绝对是要吃挂落的。
“咱们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吧,这些东西放地上也不合适,我去找个筐来——”
“你坐着别动。”刘桂英瞪了她一眼,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被从外面关得严严实实,"咔嗒"一声落了门闩。
沈穗穗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坐回椅子上,揉着肩膀。
“嘶,感觉是有点拉伤了。”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刘桂英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瓷瓶,瓶口用软木塞子塞着。
沈穗穗一看到那个瓶子,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大伯母!我就肩膀酸了一下,用不上虎骨酒啊!”
虎骨酒算是沈家最值钱的物件之一。
早年大伯父在山上打死过一只老虎,虎皮虎骨都卖给了城里的富贵人家换了一笔钱。
就留了一截虎骨下来,泡在酒里。
不管什么时代,虎骨酒是顶好的东西,舒筋活络、祛风止痛。
就算是大伯父自己平时也是舍不得用,只有腿疼得厉害了才舍得倒一点出来揉一揉。
或者是实在难受得紧了才抿上一小口。
刘桂英没理会她的话,把药瓶往桌上一放,拔开木塞,一股浓烈的药酒味就散了出来。
“不是什么精贵东西了。”
刘桂英一边往手心倒了一点酒液一边说。
“这一截虎骨你大伯父也不知道泡了多少轮酒进去了,早就没什么药效了。”
“不然你大伯出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