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我早把这东西卖了换钱。”
刘桂英把手心搓热了。
空气里瞬间散发出一股辛辣的酒气。
沈穗穗的身子忍不住扭动了几下。
“坐着别动。肩膀上的筋络若是揉不开,明天你这条胳膊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干活了。”
沈穗穗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真没事。
可那双手已经按上来了,带着温热的力道,从肩胛骨顺着筋络的方向一圈一圈地揉开。
虎骨酒的药力混着刘桂英掌心的热度一起渗进来,酸胀的筋络在那双手底下慢慢松开。
沈穗穗感觉到肩膀传来的一股股暖意。
“下次再这么不知轻重,我就让你大伯说你。”
“他现在一个闲在家里正好没事。”
沈穗穗任由自家大伯母的手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揉着。
刺鼻的虎骨酒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微微发酸。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沈穗穗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带来的那堆东西还散在地上。
若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一眼就能看见。
刘桂英的手拍了拍沈穗穗肩头。
“放轻松,是你大伯。”
刘桂英把自家侄女的衣裳拉好。
“我方才出去拿药酒的时候已经把大门闩上了。快到午饭点了,闩门也正常,外人不会多想。”
自家人。
沈穗穗放松了几分。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
原本村里也没有锁门的习惯,但前几年村东头出了一个混不吝的,见着谁家烟囱冒烟就往谁家凑。
还专挑有好菜人家。
这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谁吃得消。
刘桂英起身开门。
沈大牛一进门就闻到熟悉的虎骨酒的味道。
“谁受伤了?”
“没受伤!”沈穗穗赶紧站起来,肩膀上的酸胀已经被揉开了大半。
她刻意活动了一下胳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大伯母已经把自己说了一顿,若是大伯知道,自己还要挨一顿骂。
刘桂英站在旁边,看出了沈穗穗的忐忑。
刘桂英:孩子大了,不听话了,就是骂的少了。
“硬扛了一壶油和一袋几十斤重东西回来,肩膀绷成石头了。”
“我要不给她揉开,明天胳膊都抬不起来。”
沈大牛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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