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了,哪怕只吃一口也好。”
“您若是一直这样水米不进,等县太爷回来了,奴婢是真的活不成了……”
小少年也就是谢聿澈歪在躺椅上,
“想让我吃东西,就赶紧把那些粮给我筹来。我又不是不付钱,怎么那么久了,让你们筹点粮食还筹不来?”
小厮跪在脚踏边上,后背的汗已经把衣裳洇湿了一片。
他不过就是县太爷府里一个传话跑腿的小厮,可眼前这位是京城将军府的小公子,连县太爷见了都要弯腰陪着笑的人物,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他缩着脖子,声音又细又急:“小公子息怒,县太爷已经亲自去外头筹粮了,说是很快就回来……”
“说得倒是好听。”谢聿澈把脸别过去,对着窗棂的方向,声音闷闷的,“可这都过了多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自己也知道是在为难人。一个小县城的县太爷,能有多大本事?
可他没有别的法子了。
那个摄政王为了安稳地登上皇位,打算把他哥哥活活困死在北境,断了粮、断了援,
那是他亲哥,是他从小仰着脖子看着长大的骄傲,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能做的实在有限?
只能跑出来,挨着北境最近的地方一路收粮,能收多少是多少,能撑一天是一天。
他已经跑出来快一个月了。
爹娘那边肯定已经查到了他的行踪,指不定已经在半路上了。
院墙外头远远地飘过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被风送着,钻进书房的窗缝里来。
小厮吸了吸鼻子,那香气暖融融的,带着一股她从未闻到过的焦香和油润,混在清淡的空气里格外突兀。
因为这一位贵人不吃东西的悲伤都被冲淡了不少。
耳边传来一阵咕噜声。
谢聿澈愣了一下——他饿了。可奇怪,他饿了这么多天,胃里早就空得没什么感觉了,怎么今日忽然觉得饿起来了?
他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那一股暖融融的,焦香混着一层油润的味道变得清晰。
转头看向小厮:“……外头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香?”
小厮也愣了一下,抬头跟着闻了闻,脸上浮起一层茫然。
他这段时间也算是见多识广,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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