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算不错。
沈穗穗转身招呼人收拾东西的时候。
沈守拙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灶房,凑到她旁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姐,我刚才看到了——夫子被他母亲揪着耳朵教训了!”
“以前他在学堂跟我们说,他从小聪慧过人,从未被母亲责骂过,这回可算是露馅了。”
沈穗穗听完,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正想再说句什么,余光扫到一个身影正站在灶房门口。
她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喊了一声:“大伯母。”
沈守拙整个人僵住了,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缓缓地转过去。
刘桂英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空托盘,目光稳稳地落在他身上:“你个臭小子,我让你编排你夫子——”
沈守拙猛地转回头瞪了沈穗穗一眼:“姐!你怎么不早点说——”
沈穗穗低头继续收拾手里的碗碟,全当自己耳聋了。
谁不喜欢听八卦呢。
大伯母显然也是喜欢的。
沈守拙那张脸上写满了的绝望。
刘桂英临走前不忘记提醒沈穗穗:“对了穗穗,夫子说找你有事。”
沈穗穗放下手里的活计擦了擦手,心里头早有准备。
他不来找她,她也要去找他的。
书院名额的事,光靠口头上说“留给你”可不够稳当。
她走到前院的时候,夫子正在廊下站着。
他见她过来,从袖口里取出一只钱袋递了过来,声音不高不低:“这是一百两银子。”
沈穗穗愣了一下:“我们之前说好的,没有这么多)”
夫子摆了摆手:“你备了那么大一桌席面,就算有路子不亏,赚头也有限。我不能让学生吃了亏。”
沈穗穗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沉甸甸的钱袋,没有多推辞,收了下来。
还真是一位好夫子。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换了个话题:“那书院名额的事——”
夫子从怀里取出一封请帖递了过来。
“这是书院的‘山长’亲笔写的。拿过去就能入学。”
“这山长快要退了。守拙若想去,最好在四年内考上。”
沈穗穗接过那封信,在手里翻了一下,心里头明白了几分——怪不得他愿意把这个名额拿出来,原来是他自家孙子的时间也不够了。
不过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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