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时的东西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
人情太大也不好换。
她把请帖妥帖地收好,朝他道了一声谢。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觉得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却见夫子还站在原地轻咳了几声,一副不太想走的样子。
沈穗穗又补了一句:“守拙的课业还要麻烦夫子多费心。”
“那本《论语》,过两日我让他带回书院去。”
夫子这才离开。
马车驶出巷口的时候,车窗的帘子还掀着一角。
老太太靠在车厢壁上,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子:“你把钱给那姑娘了?”
夫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层不太情愿的坦率:“一百两,全给了。”
老太太:“那丫头这回确实用了心。要是今晚的席面办得不好,你这儿子在我这儿可就不太好交代了。”
夫子低头搓了搓手指,声音放的很低,带着一点委屈。
“我最近对沈家那小子也费了不少心,就算少给些问题也不大的。”
老太太靠在车厢壁上,语气不紧不慢的:“怎么?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夫子把腰直了直,声音低了半度:“……儿子不敢。”
老太太哼了一声:“是不敢,不是没意见。”
旁边的小丫鬟没忍住,捂了一下嘴。
夫子偏头看了她一眼,那小丫鬟赶紧正了正神色,替他接了一句。
“老夫人,其实今晚这宴席,也算是镇上头一份的排场了。”
“往后谁家老太太提起这事,怕是都要羡慕您呢——连县令家的宴席都没这么体面。”
老太太靠在车厢壁上,语气比方才缓了几分:“行了,看在你小子今天确实用了心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沈穗穗走出院子的时候,发现锅碗瓢盆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灶台面上的水渍都抹过了。她站在灶房门口愣了一瞬,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叠抹布的刘桂英。
“大伯母,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她揉了揉肚子。
“忙了一整天,我好像都没吃上几口菜……那个白馒头还有剩的吗?”
刘桂英头也没回,手里的抹布叠好搭在架子上:“馒头?早没了。”
“大家都说那馒头蒸得好,松软又有嚼劲,走的时候一人一个带走了,连蒸笼里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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