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都没剩。”
沈穗穗站在灶台前面:“刚刚那馒头不懂没人吃……”
刘桂英:“他们就等着吃着一顿呢,馒头多好带走,有脑子的都不会在宴席上吃馒头。”
林三妹从后头端着一只碗走过来:“穗穗姐,我给你下了一碗面。”
碗里是一碗阳春面,汤色清亮,面条整整齐齐地卧在碗底,面上卧着一只荷包蛋,边上撒了几粒葱花,在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
沈穗穗低头看了那碗面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林三妹:“三妹,还是你贴心。”
林三妹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沈穗穗没有再客气,坐下来拿筷子把面挑了挑,低头吃了起来。
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才觉得这一天真正地收了尾。
她放下空碗的:“大伯母,明天怕是会有人上门来问宴席的事。到时候咱们铺子里那些东西,也能顺势推一推。”
刘桂英:“行,以后家里的事情都你做主。”
“我和你大伯也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第一个找上门来的人,比她预想的来得早,也比她预想的分量重。
谢聿澈站在院门口,穿着一件颜色低调的暗纹锦袍,身后只跟了一个随从,像是在镇子上散步路过顺便拐进来的。
沈穗穗一看见他,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上次那批花椒还没给出去。
“东西在后院。”
她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忙忘了。
谢聿澈倒是没急着接这个话,只是偏头对身后那个随从示意了一下。
后者便安静地转身往后院方向去了。
谢聿澈收回目光:“我今日来,不是为了那些花椒的事。”
沈穗穗内心疑惑:“那是为了什么?”
谢聿澈:“我想请你,帮我安排一场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