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的后背抵着桌案边缘,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看着阿苔就要爬到自己的裙边。但比阿苔来得更快的是尉迟珩,他走过来挡在她身前,弯腰将阿苔从地上拾起。
再次转过身时,就见姜黛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桌案的另一侧,神色戒备。
他问:“不是说它漂亮吗。”
姜黛:“……两码事。”
尉迟珩没再多言,他将阿苔放回墙角的笼子,合上笼盖后顺手理了理笼边被蹭歪的棉布。
姜黛这才松了口气,视线从笼子上移开,一偏头就看见案上摊着的那几张纸,她方才随手写的,也有段日子没练字了,简直放飞自我,随心所欲,一眼看过去竟糊成一团又一团。
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尉迟珩已经走到了案边,目光正落在那几张纸上。
姜黛莫名心虚,压下想将这几张纸藏起来的冲动,若无其事地侧过身挡住。
但尉迟珩已经看了过去。
姜黛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古怪,她站着,手撑在案沿,半个身子倾斜着挡在那沓纸前,仰着头跟他对视。
下一瞬肩膀上忽然多了一道力,他掌心微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姜黛还没反应过来,便膝盖一弯,被他按在了椅子上。
“坐好。”
“……”
姜黛一边点头,一边缓慢地移动袖子遮掩。
结果尉迟珩收回手后,便拨开了她盖在宣纸上的欲盖弥彰的手指,将其抽了出来。
姜黛下意识伸手去拿,被他垂眸看了一眼后,手悬在半空,讪讪地缩了回来。
“写得倒是多。”尉迟珩垂眼扫过纸面,“就是没一个字能认。”
“……”
人在屋檐下,字丑被人嫌。
其实从一开始姜黛就没打算给尉迟珩看,给他看这不是上赶着找骂找罚吗?她写下来梳理过后,自会向他口述一遍,谁知阴差阳错还是被他看见了。
姜黛说:“大人若是看不懂,我念给你听。”
尉迟珩没应声,只把那几张纸推回她面前,自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姿态松散着靠进椅背,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姜黛将纸拢好,清了清嗓子。
“其一,阿苔识得靖王的气味,且反应明显,说明靖王近期亲自接触过它,崇元殿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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