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严苛,外人难以入内,故推测阿苔被盗一事,殿内必有内应。”
她顿了一下,抬眼瞥见尉迟珩没有打断的意思,便继续往下念。
“其二,死去的内侍是直接接触阿苔的人,他若被收买,必有异状。”
尉迟珩颔首道:“我已经让商戈去查了。”
姜黛怔了一下。
“那名内侍的底细,近一月内是否骤得财物,是否与人私下往来,是否曾出宫与宫外之人有过接触,以及是否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尉迟珩说,“今夜就能有结果。”
姜黛回过神来,没忍住在心底喟叹一声,两人的思路竟不谋而合。
先前她怀疑元湛,还没来得及告诉尉迟珩,但在殿上看见假元祁试探阿苔对旁人的反应时,她就猜到了尉迟珩的想法。
其实某些时候他们还挺有默契。
若是以后她能回现代,有尉迟珩这么聪明的助手或是搭档就太好了,不过……还是先祈祷他在现代别犯罪。
姜黛抛开这一闪而过的思绪,继续道:“其三,杨德正死前见过的人可能是梁家人。”
她将她的猜测简述了一遍。
“我会派人往这个方向查。”尉迟珩道,“但无人瞧见,加之杨德正已死,没有实证也难以定罪,去找杨德正的人可以有一百种理由,公事、私交,甚至是杨德正主动请他去的。”
姜黛闻言点了点头,从这个方向查确实难度不小,而且查到了也无法定论。
逝者已逝,事实如何全凭生者的一张嘴。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轻声问:“大人只给刑部三天的时间会不会太急了?”
先不说刑部能力如何,就凭在多方势力趁乱搅局的情况下,刑部也未必能沉下心来梳理线索,万一时间催得紧,胡乱定了案,反而会便宜了那幕后之人。
尉迟珩没有立刻答话。
过了会儿,他淡声道:“此事我没打算要查。”
“什么?”姜黛错愕地抬起眼,对上尉迟珩平静的视线后,她道,“大人为何不查?”
尉迟珩问:“若此事没有定论,结果如何?”
刚才姜黛在后院走了一圈又一圈,满脑子想的便是那个最坏的结果。若没有确凿证据指向真凶,那么便有无数人的手和嘴,指向那条脱不了干系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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