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随从,“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梁宥宽点头收回思绪,随着那随从出了书房。
到了梁谦的住处,推开门时就见梁谦坐在案前,面色不太好看。
“吏部那边的人传了话来。”梁谦道,“尉迟珩已经开始有动作,拟了两三人名单,随时准备推人上去。”
“都有谁?”
“只打听到一人。”梁谦声音微沉,“冯熙。”
梁宥宽微挑着眉笑了一声:“冯熙?他倒是会挑人,冯熙是陇南将门出身,如今在陇南担任兵备副使一职,祖父跟着先帝打仗的时候站错了队,这么多年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尉迟珩把他抬出来,一来能拉拢陇南世族,二来也不怕冯熙翻了天,算得倒是明白。”
梁谦眉心拧得更紧:“不止如此,冯熙的胞妹前些年嫁去了江南吴家。”
朝堂之上极度忠君的除了御史大夫白允之,就是这个掌控沿江水师的吴崇礼了,白允之虽忠君,但站的是理,弹劾这个弹劾那个的,倒是起到了一定的制衡作用。
但吴崇礼不一样,他偏生就与梁家过不去,梁家数次拉拢数次不成,反倒被斥为窃权外贼。
梁家在兵权上本就毫无倚靠,若真让尉迟珩将冯熙推了上去,只怕陇南、江南会就此拧成一股绳,往后再与尉迟珩相争怕是更难。
北境在打仗,姜肃尧那儿是走不通了。
还能靠谁?
靠诡谲难测得跟个疯子一样的靖王元湛吗?
梁谦一想到这人就眉尖直跳。
“父亲不必忧心。”梁宥宽温声道,“事情未定之前一切都说不准。”
梁谦哼道:“尉迟珩人没出府,手倒是伸得长。”
梁宥宽转了话头:“我前两日让人往崇元殿递了两个问题,若陛下真想借我们的手对付尉迟珩,他的回答将会告诉我们,他是真心想要一个盟友,还是只想让我们与尉迟珩鹬蚌相争,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完梁宥宽说的两个问题,梁谦问:“若他的回答没有价值呢?”
“那咱们便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梁宥宽微微一笑。
梁谦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梁宥宽往外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对了,父亲,长姐那边记得再递一封信进去,让她安心养胎,后宫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