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不再给自己派活了。
不仅不派活,连如今的局势也不跟她讲。
起初她以为只是因她身体不适才不与她多谈,怕她受寒才让她留在内院,怕她无聊才让她瞎摆弄这些。
但她身体好后,尉迟珩依旧没有让她回云栖院的意思,她主动谈及兵部账目里那些对不上的账目,以及杨德正经手的粮道批文有几笔不知去向。
尉迟珩听她说完,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姜黛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问:“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她没有明确主语,这意味着尉迟珩可以从两个方向回答她,既可以回答她本人接下来需要做什么,也可以回答杨德正之事结束后他的下一步动作,选择说多少全看他自己。
但尉迟珩翻了一页折子后道:“此事三司会介入接手。”
“可……”
尉迟珩问:“今日的药膳吃了吗?”
岑戊开方子煎出的药又苦又腥还有奇酸无比的,姜黛的脑子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但她的嘴和胃完全接受不了,于是只能将药材和食材结合做成药膳。
姜黛被他一打岔,一口气憋在喉咙口。
“吃了。”她回答完又换了个话头,“那大人可有从靖王那拿到事关梁家的罪证,可有……”
“还没。”
“那梁家可有什么新的动作,比如兵部……”
“一切自有旁人处理。”
姜黛闭了嘴。
尉迟珩话里话外都是“不用你管”的意思,她把话头往哪儿拐,他就把那条路封到哪儿,封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她沉默片刻,直直看着他:“大人是打算把我关在内院当摆设吗?”
尉迟珩终于抬眼:“你的身子还没好。”
“我好了。”
“岑戊说你还需调养。”
“岑戊说的是我需静心调养,没说要我日日待在内院无所事事。”
这话已经有些顶撞。
尉迟珩将手中的折子搁下,靠在椅背上,与她隔着桌案对望了片刻,那双眼里看不出多少情绪,但姜黛已经能从中读出了一些东西。
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只擅长决策,不会解释。
很明显尉迟珩就不打算跟她解释,只会沉默施压让她知难而退。
“我的身体并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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