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珩垂下眼,没有正面回答:“你之前替我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做得很好,但这桩案子到此为止,接下来我会处理,你不必再涉险,先歇一歇养好身子。”
他的措辞倒是体面。
再说下去又会起争执,姜黛看了他一会儿,片刻后起身出了屋。
歪脖子虽被接进了内院,但有时尉迟珩嫌它吵,就将它挂在了外边,姜黛手里拿着米粒正打算喂它,余光却瞥见仲青恰好走过来。
她看了仲青一眼,问道:“你这些日子忙吗?”
仲青顿了下:“尚可。”
“杨德正的案子还在查吗?”
“大人吩咐的事都在办。”
他答得滴水不漏,姜黛从他嘴里套不出东西,点了下头便不再追问,她往笼子里丢了一把米,歪脖子低头啄两口又歪着脑袋看她,蹦出了几个字:“尉迟大人。”
姜黛:“别提他。”
歪脖子:“尉迟珩!”
“……”
她伸手将笼子转了个方向,让歪脖子面朝墙壁。
当天下午姜黛就发现自己走不出内院了。
国师府的内院和外院之间隔着一道月洞门,门前站着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侍从,见她走过来便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挑不出半分毛病。
姜黛说要去外院走走,那侍从便笑着回话,说外头风大,大人吩咐了姑娘身体要紧,不如在院中散散步。
她又试着从院后的一条小路往外走,那条路通向上次尉迟珩带她去过的西侧院落,路上平时没什么人,结果走到一半就看见了商戈。
商戈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擦拭着一把短刀,听见脚步声便抬头看了过来,一如既往的冰块脸:“姜姑娘。”
“我散步。”
商戈将刀收回鞘中,站起身:“前面是地牢,姑娘还是请回吧。”
之前只能在外院闲逛,想进内院都进不去。
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哪儿也去不了,住也只能住在尉迟珩的屋里,姜黛又重新回到尉迟珩的住处。
尉迟珩不在,她坐在案前,内心毫无负担地将上边堆放的折子逐一翻阅,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又起身,前几天身体状态不行,还没来得及将整间屋子都仔细看了一遍。
这间屋子虽大却陈设简单,没有什么不寻常,单调、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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