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赵龙接过哨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认识赵龙。
早先赵龙曾卖了一头鹿给他,还是阳谷县新来的步兵都头,打虎英雄,武松的顶头上司。
能在景阳冈上赤手空拳打死一头吊睛白额虎的人,岂是好相与的?
“赵都头……赵都头饶命啊!”
西门庆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小人愿意出钱!出多少钱都行!求赵都头高抬贵手……”
赵龙没有理会他。
找堂上的官差拿了一块破布,三两下卷成一团,然后捏开西门庆的嘴,将布团塞了进去。
“唔——唔唔——”
西门庆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但双腿已断,双臂也被两个衙役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赵龙将他按在条凳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举起哨棒,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手臂带动哨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哨棒重重地砸在西门庆的脊背上。
西门庆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呻吟声,声音凄厉而压抑。
第一棒下去,西门庆的后背上就出现了一道紫红色的棍痕,皮肉迅速肿胀起来。
赵龙没有停顿,再次举起哨棒。
接连五棒下去,西门庆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
他的头歪在一边,眼睛翻白,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
但赵龙没有停手。
按照判决,脊杖三十,一棒都不能少。
他继续挥舞着哨棒,一棒接一棒地打了下去。
“嘭——嘭——嘭——嘭——”
沉闷的击打声在公堂上回荡,伴随着血肉被击打发出的那种黏腻而沉闷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围观的百姓们渐渐安静了下来,不再叫好,不再起哄,只是默默地看着。
有些人甚至不忍直视,偏过头去,或者用手遮住了眼睛。
公堂上的衙役们也是一个个面色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偷偷咽着唾沫。
他们都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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