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山芋。
至于张氏为何会想到去京兆府告官,也是那晚承恩伯府大火引起的。
本来,张氏按照孙妈妈的交代,带着石斛和款冬紧赶慢赶的在京城最偏僻安静的西市寻了宅子,宅子还没收拾好就先等到了鼻青脸肿的孙妈妈和半夏忍冬。
得知陆攸宁已经从宫中回到了承恩伯府,张氏虽有些不满孙妈妈几人将陆攸宁独自留在吃人的伯府,可瞧着她们三人身上的伤,再听闻不要脸的赖婆子竟然要打忍冬的主意,便也怪罪不起来了。
而且,张氏也了解自己养大的孩子的脾性,小少爷虽然才四岁,平日里也懒懒散散的,但主意极正,他既做了决定便是不容她们反驳的。
本想叫石斛和款冬先去承恩伯府外头守着,有任何异常她们就想法子将小少爷带回来,结果先等到了承恩伯府的大火。
石斛和款冬两人趁乱溜进松涛院却怎么都没找到陆攸宁,担心和焦虑叫几人嘴上都起了大泡,最后孙妈妈一咬牙,便想出了叫张氏去京兆府告官的法子,打着的主意就是要将事情闹大,闹到秦氏投鼠忌器,不敢对陆攸宁下手。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是个还不错的法子。
秦氏和陆崇不情不愿的到了京兆府,瞧见张氏一个伺候人的奶妈子竟敢瞪她,秦氏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不过还没等她大发神威,就被王府尹的惊堂木拍回了原地。
这桩官司其实不大好断,张氏说秦氏霸占陆时俨留给陆攸宁的私产,秦氏便说承恩伯府至今还未分家,松涛院的东西便是伯府的东西,她拿自家的东西怎么能叫霸占。
张氏便转向陆崇,声泪俱下:“伯爷,咱们二爷自打娶亲后便没用过伯府一毫一厘了,就连松涛院的下人也是二爷单发的月钱,怎么从前不拿咱们二爷和三少爷当作一家人,如今二爷没了,倒上赶着成一家人了?”
陆崇听了张氏的话,反倒是一脸的震惊,随即很快反驳道:“你一个下人,混说些什么东西。我并未叫时俨分出去单过,松涛院的吃穿用度自然还是公中出的。”
张氏从前是个胆小的人,但如今为了保护她奶大的孩子,也是豁出去了:“伯爷怎得这样狠的心,从前由着夫人处处打压咱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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