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就算了,如今二爷没了,连三少爷一个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霸占了属于三少爷的银钱田产,连口饱饭都不愿意给,这世上哪有这样做亲祖父的啊。”
陆时俨在承恩伯府日子过的不好,但他一路科举入仕,朝中时有人当着陆崇的面夸赞一句他会教孩子,生了个会读书的儿子,陆崇从来都是照单全收,仿佛陆时俨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他的功劳。
结果一朝被张氏将事实嚷了出来,白胖的脸皮直接涨红,甩着袖子:“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京兆府这里有张氏对簿公堂,外头孙妈妈几人也没闲着,散了些碎银子出去,陆崇和秦氏还没从京兆府的衙门出来,外头就已经传遍了,‘秦氏为了霸占庶子家产,纵火意图烧死陆时俨唯一子嗣的消息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秦氏前几年的名声就已经坏的差不多了,如今即便是这传言有诸多不合理之处,但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只需要开个头,流言总会延伸出无数个版本。
御史台的官员们光是分辨这些流言,便忙的团团转,参陆崇的折子雪花一样飞到了承和帝的案头。
秦氏没有交出她从松涛院拿走的东西,但一时之间这些东西她也动用不了,本就闹心的她,等来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氏族里派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