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坦荡的眼睛,心中巨震。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盒盖。
入眼,整整十张崭新的大团结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他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哪里是普通的聘礼!
在这个年代,60块左右就已经算的上顶好的彩礼了,而宋家竟然愿意拿出这么多钱,来求娶他这个黑五类家庭的女儿!
这一刻,沈景儒彻底动容了。他看到的,不是宋家的炫耀,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尊重,一份不计代价的诚意。
他缓缓盖上盒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吐出了这几个月来积压在胸口的所有阴霾和屈辱。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泛起水光,郑重地看着宋富邦:“富邦兄弟,你养了个好儿子!”
然后,他转向宋恩泽,目光里满是欣赏和欣慰,一字一句地道:“清辞,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爸!”沈清辞再也忍不住,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又哭又笑。
陈佩云更是捂着嘴,喜极而泣。
两家人相视而笑,所有的隔阂、身份的差异,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牛棚里,洋溢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幸福和希望。
王秀花拉着沈清辞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嘴里“我的好儿媳”叫个不停。
宋富邦和沈景儒两个男人,则开始商量着后续的章程,准备挑个好日子,先把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下来。
就在这其乐融融,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刻。
“砰!砰!砰!”
破旧的木门被擂得山响,伴随着一道粗野蛮横的叫骂声,如同一盆冰水,从门外猛地泼了进来。
“沈景儒!你个老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欠我们兄弟的钱,打算拖到什么时候还?今天要是再拿不出钱,就别怪我们拆了你这破牛棚,拿你闺女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