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我的女人!如果我连这个坎都迈不过去,我以后还算什么男人?我们宋家,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他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像重锤一样敲在宋富邦和王秀花的心上。
王秀花不说话了,只是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宋富邦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爸,我知道您担心什么。”宋恩泽看着父亲,语气缓和下来,却更加坚定,“以前,我混账,我不懂事,为了个周雅静要死要活,让你们操碎了心。可从河里被捞上来那一次,我就想明白了。人活一辈子,活的不是一张脸,也不是那点虚名,活的是一口气,活的是身边的人!”
“我能打到野鸡,我能从山里挖出棒槌,就说明老天爷还没想让我死,还想让我好好活一回。这把猎枪,您今天给我,是我一个人去担。您不给我,明天,我就拿着弓箭,拿着柴刀,照样进山!结果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今天缩了,我这辈子,都会瞧不起我自己!”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宋富邦一口气将烟斗里的烟抽干,烟丝燃尽,发出“滋”的一声。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王秀花都停止了哭泣,紧张地看着他。
终于,他将烟杆往腰间一别,转过身,迈步向屋里走去,只丢下两个字。
“进来。”
宋恩泽心头一松,知道这事成了。他扶着还在抹眼泪的母亲,跟了进去。
屋里,宋富邦从床底一个最隐秘的角落,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箱。箱子上了锁,他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铜锁。
箱盖掀开,一股桐油和金属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杆保养得极好的单管猎枪,静静地躺在红绒布上。枪身乌黑锃亮,枪托是光滑的核桃木,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沉稳而危险的光泽。
这是宋富邦年轻时走南闯北的吃饭家伙,后来当了民兵队长,就封存了起来,轻易不示人。
他没有直接把枪递给儿子,而是拿出油布和通条,又仔仔细细地将猎枪里里外外擦拭了一遍。
“这杆枪,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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