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念叨着“两百多块”、“两百多块”,眼睛亮的跟俩灯泡似的。
“那还等啥啊!干啊!你打猎,我帮你往县城送,这活儿我熟!”
“我想的也是这个法子。”宋恩泽端起碗又喝了口水,“我出渠道,你出人力。我不想在村里太扎眼,所以这事儿得你出面去跟食品站和马干事接头。以后所有的货都从你杨柳村走,对外就说是你打的,或者你从别处收的,跟我没关系。”
王建军一愣,随即明白了宋恩泽的意思。
“行啊你小子,脑子转得够快。枪打出头鸟,你这是找我给你当挡箭牌呢。”
“也不是挡箭牌。”宋恩泽看着他,“这事儿有钱赚,但也有风险。你出面担着一份风险,自然也得分一份钱。我打的猎物卖了钱,咱俩四六开,我六你四。你啥都不用干,就跑跑腿,动动嘴,成不?”
王建军猛地停住脚,盯着宋恩泽看了半天。
一头二百斤的野猪,按八毛一斤算,一百六十块。四六分,他王建军跑一趟腿,就能拿六十多块。
他一年到头挣的工分,换成钱也就三十来块。
这买卖……跟捡钱没两样。
“兄弟,你这么干,哥占你大便宜了。”王建军的表情严肃起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信得过你,这事儿也只能你干。”宋恩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你要是哪天喝多了嘴巴漏风,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王建-军一拍胸脯,拍得山响,“这事儿我要是说出去半个字,让我天打雷劈!”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人商量好,三天后,宋恩泽上山,争取打第一批货。
宋恩泽从杨柳村回到家,沈清辞正在院子里帮王秀花收拾菜园子。
她穿着那双新的灯芯绒布鞋,裤腿卷到小腿,露出白净的一截脚踝。看见宋恩泽回来,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跟表哥说好了?”
“嗯。”
“他答应了?”
“钱给到位了,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宋恩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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