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
沈清辞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她觉得自家男人有时候虽然莽撞,但脑子是真好使。
王秀花在旁边翻着地,听见两人的话,哼了一声:“一天到晚不琢磨着下地挣工分,净想些歪门邪道。”
嘴上这么说,但宋恩泽看见,她妈翻地的劲头比平时足了不少。
……
三天后,天还没亮透,宋恩泽就起了床。
他背上弓箭,腰间别了猎刀,又带了两个大水囊和几个白面馒头。沈清辞帮他把东西一一装进背篓,细细地叮嘱:“山里露水重,你伤刚好,别着凉。要是碰上大家伙,打不过就跑,东西不重要。”
宋恩泽捏了捏她的脸:“放心,你男人心里有数。”
他出门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鸡叫。
进了后山,空气里全是草木的清香和湿润的土腥味。宋恩泽没有走常人走的小路,而是拐进了一片密林。这片林子他上辈子来过无数次,哪儿有水源,哪儿有陡坡,哪儿是野兽常走的道,他闭着眼睛都摸得清。
他这次的目标很明确——野猪。
狍子、兔子虽然也好打,但分量轻,不够食品站塞牙缝的。要做就做大的,第一笔买卖必须打响。
他在一处山泉边停下,从水囊里倒了些水在手心,然后混上旁边的泥土,胡乱抹在脸上和身上。这是老猎人的法子,用泥土的气味掩盖人身上的味道,不容易被野兽察觉。
做完这一切,他找了棵大树,三两下爬了上去,藏在茂密的树冠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下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子里除了鸟叫和虫鸣,再没别的动静。
宋恩泽很有耐心,一动不动地趴在树杈上,呼吸放得极缓。
约莫过了两个多钟头,太阳已经升起老高,林子里的雾气也散了。就在宋恩泽以为今天可能要白等的时候,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动。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