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宋恩泽背上那个硕大的黑影时,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老天爷……”
宋恩泽走到跟前,把背上的野猪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地面都震了一下。
王建军凑过去,借着灯光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得有三百斤吧?”
“差不多。”宋恩泽拍了拍身上的土,“哥,接下来看你的了。你找辆板车连夜送去县城,找到马干事就说货到了。”
王建军看着地上这头野猪,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宋恩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伸手试着抬了一下野猪的后腿,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野猪腿才离地半尺。
“你就这么徒手把它背下山的?”
“不然呢?”
王建军咂了咂嘴,冲宋恩泽竖了个大拇指:“兄弟,哥服了。”
他不再废话,转身就跑回村里,没过多久,就推着一辆吱吱作响的板车,叫上自己两个最信得过的堂兄弟,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抬上车。
“你赶紧回去歇着,天亮之前我保证把钱给你送回来!”王建军拍着胸脯,推着板车,消失在了夜色里。
宋恩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往小坪村走。
回到家,沈清辞还没睡,坐在油灯下缝着什么东西。
“回来了?”她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回来了。”宋恩泽走到她跟前,看见她手里缝的是个小小的布老虎,针脚细密。
“给谁做的?”
“小宝快过生辰了,那场火灾给他吓得不轻,做个小玩意儿冲冲喜。”沈清辞放下针线,站起来帮他倒水,“事情还顺利吗?”
“那当然。”宋恩泽喝了口水,看着灯光下她柔和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特别安稳。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
上辈子他有数不清的钱,却没有一个人会在深夜里等他回家。
第二天下午,王建军骑着那辆二八大杠,一路狂蹬,车铃按得像催命一样,冲进了宋家的院子。
他从车上跳下来,脸膛因为兴奋和赶路涨得通红,一进屋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往桌上重重一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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