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泽拿着大哥大站了十几秒。
“你确定。”
彪哥说:“确定。何志远,原名高志远。户口本上写的是高德胜次子。后来改了姓,跟他妈姓何。八三年去的香江。在香江读的法律。现在挂靠一家律师事务所,但没怎么接过正经案子。”
“他用什么身份进的看守所。”
“律师证。是真的。但他不是龙哥的辩护律师。看守所那边的登记本上写的是‘法律咨询’。批准探视的人是看守所副所长,姓杨。”
宋恩泽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高德胜的儿子,用律师身份去看守所见龙哥。见完之后,龙哥就死了。死前留了一份口供,说宋长明不是因公殉职。
两种可能。
第一,高志远去灭口。杀了龙哥。然后故意留下那份口供,引宋恩泽去查。
第二,高志远不知道龙哥会死。他去传话。但有人在他之后动了手。
不管哪种,高德胜都在局里。
“彪哥。帮我再查一件事。看守所副所长杨某,跟高德胜什么关系。”
“好。”
电话挂了。
沈清辞站在办公桌旁边。她听到了一半。
“高德胜的儿子?”
“对。”
沈清辞拿过桌上的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线的一头写“高德胜”,另一头写“龙哥”。中间写了“高志远(何志远)”。
“龙哥是高德胜的人。”沈清辞说。“高德胜要灭口,直接让看守所里的人动手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派儿子去见一面?”
“留口供。”
“口供对高德胜不利。他为什么要留?”
宋恩泽盘算。这是最不通的地方。龙哥的口供指向宋长明案子有问题,往下查就会查到高德胜头上。高德胜不可能主动留这个东西。
除非口供不是高德胜安排的。
“高志远是自己做的主。”宋恩泽说。
沈清辞抬头。
“儿子反了老子?”
“龙哥在看守所里,外面的消息进不去。高志远以律师身份进去,可以跟龙哥单独谈。高德胜让儿子去传话,可能是让龙哥咬死不说。但高志远进去之后,做了一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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