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让龙哥把口供录下来了。”
“动机呢?”
“不知道。但一个儿子改了姓,跟妈姓何,不跟爸姓高,能说明一些事。”
沈清辞把笔放下。
“父子之间有过节。”
“对。”
宋恩泽把纸折好,夹进铁盒。明天老齐去审抓到的那个人。同时得找到高志远。这个人是整件事的关键。他既是高德胜的儿子,又做了对高德胜不利的事。他站在父亲的对面。
这种人,要么能帮忙,要么最危险。
“先睡。”宋恩泽说。
沈清辞没动。
“你欠我三次。”
“什么三次。”
“按喇叭一次,跑路一次,没当场吓哭一次。”
“你刚才说过了。”
“说过了你也没表示。”
“怎么表示。”
“明天给我报销一双新裤子。膝盖磨破了那条。”
宋恩泽看了她一眼。
“多少钱。”
“十二块。”
“记账里报。”
“报在哪个科目下面。”
“办公耗材。”
“裤子算耗材?”
“你穿着裤子替公司办事,当然算耗材。”
沈清辞盘算了一下,没反驳。这个逻辑虽然歪,但账上确实走得通。
她去了隔壁房间。
门关上了。
宋恩泽把灯关了,躺在行军床上。
他没睡着。
他在想一个问题。郑远山说,高德胜退休了,但关系网还在。今晚来码头的六个人,就是高德胜安排的。
高德胜想抓郑远山。为什么?
因为郑远山是唯一的活证人。十三年前那个晚上,码头上只有三个人——宋长明,郑远山,和开枪的人。宋长明死了。郑远山跑了。高德胜找了他十三年,没找到。
现在郑远山露面了。高德胜会加大力度。
李建国把郑远山藏起来了。但能藏多久?
宋恩泽翻了个身。行军床的弹簧吱吱响。
他还在想另一件事。郑远山没说完的那句话——“省公安厅技侦处,前处长,高德胜。”
前处长。已经退了。但刘海东的那份报告被退回来时,签名被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