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知道。陈国栋那时候已经死了。”
“登记表上写的是陈国栋的名字。”
“签名是别人的。”
“你怎么看出来?”
沈清辞接话:“日期格式不一样。前两页用的是全称,第三页用缩写。同一批登记不会换格式。”
杜文斌看着她。“你也是查案的?”
“我查账。账和案,差一个偏旁。”
宋恩泽问:“那个穿便服的人,你看到脸了吗?”
杜文斌把糖咽了。
“看到了。”
“认识吗?”
“不认识。但他来过两次。第一次送案卷。第二次来领枪。第二次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说了什么?”
“说,‘老杜,这些东西以后别提。’”
“你就没提了?”
“提了一次。”
“跟谁提?”
“陈国栋的妻子来找我。问她丈夫死前有没有来过档案室。我说没有。她不信。我把领物登记给她看。她看完以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这个签名是我丈夫练过的字。’”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宋恩泽把这条线理了一遍。有人用陈国栋的名字领走了宋长明的配枪。签名是模仿陈国栋的笔迹。陈国栋在同一天死亡。死因是落水。
用一个死人的名字领枪。然后让这个死人永远没法否认。
“陈国栋的妻子后来呢?”
杜文斌摇头。“搬走了。听说去了南方。”
“哪个南方?”
“没人知道。”
郑远山开口了。他一直没说话。
“陈国栋的妻子叫张秀兰。搬去了湛江。八六年死了。”
宋恩泽转头。
“你怎么知道?”
“我躲在广西的时候,她托人给我带过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
“什么?”
“‘那天晚上来过档案室的人,不姓林。’”
车到了北江路口。老齐减速。前面有一个临时检查站。两个交警站在路中间。
“绕路。”宋恩泽说。
老齐打方向盘,从辅路拐了出去。车灯扫过路边的电线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