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兵会撞上。
他若不回去,进不了断龙谷。
“子弹拿来以后,给我们什么?”宋恩泽问。
老人指了指断龙谷入口。
“路。”
“里面有路。”
“没有我的话,你们走不进去。”
“走进去会怎样?”
“走错的人,出来时少一个名字。”
沈清辞合上账本。
“名字少了,户部还给路费吗?”
老人看她。
“你不怕?”
“我只怕账对不上。”
萧令仪从马上下来,走到茶摊旁。
“你是谁的人?”
“死人。”
“死人不会守路。”
“有人死了,事情还在。”
萧令仪看向谢晚。
谢晚站在一旁,没有插话。她认得老人。二十二年前,父亲谢崇山把枪送进档案室以后,曾在断龙谷外停过一夜。
那时她只有十二岁。
父亲没有进谷。
他把她留在这里,告诉她等一个拿枪的人。
她等到了宋恩泽。
可老人等的不是他。
老人要的是第三发子弹。
谢晚问:“子弹取出来,门就能开?”
“门本来就开着。”
“那你守什么?”
“守不该进去的人。”
“宋恩泽该进去?”
“他手里有枪。”
“枪不在他手里。”
老人看了看高德胜留下的方向。
“他拿过。”
宋恩泽说:“高德胜已经跑了。”
“他没拿走枪。”
“你知道?”
“我看见了。”
李建国抬头。
“你一直在这里?”
“从你们掉下来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帮忙?”
“你没付钱。”
李建国握着枪。
“我现在可以把你带回市局。”
“你回得去吗?”
李建国没有说话。
这句话不是威胁。老人只是说了一个账面事实。
旧枪械库已经消失,他们没有回去的门。断龙谷是目前唯一的方向。
后方马蹄声更近。
一名甲士跑来。
“裴校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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