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
“所以顾衡选了这条。”
宋恩泽看着前方的火光。三处火光分布在不同的位置。最近的一处大约在两里外。
“乌衡能打几个人?”
萧令仪说:“它受了伤。”
“能打几个?”
“十二个。”
“刚好一队。”
“打完以后呢?”
“换下一队。”
“它不是铁做的。”
宋恩泽看了她一眼。“你心疼它?”
萧令仪的嘴唇抿了一下。“它跟了朕十五年。”
“那你跟它说一声,先歇着。”
“你有别的办法?”
宋恩泽从怀里取出那张通行文件——男孩给他的那张。
“宋长明签字的。可以从正门通行。”
“正门是谷口。我们已经在里面了。”
“正门不一定只在入口。”宋恩泽把纸翻过来。背面那行后加的字——“第三发子弹的真正用途:归还名字”。
他把纸递给谢晚。“你看看笔迹。”
谢晚接过,盯着背面的字看了五秒。
“我父亲写的。”
“谢崇山?”
“对。”
“他什么时候加上去的?”
“在他死之前。”
宋恩泽看向周强。周强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他的左手缩在袖子里,右手无意识地揉着手腕。
“你父亲什么时候死的?”
周强抬起头。“七二年十月三日。”
“在东角码头?”
“在档案楼。”
宋恩泽顿了一下。
周永昌说谢崇山死在东角码头。周强说死在档案楼。
“谁杀的?”
“宋长明。”
“用什么枪?”
“镇门枪。”
“第几发?”
周强看着他。“你已经知道了。”
“我要你说。”
“第三发。”
石室里安静了两秒。
刘振山从墙边走过来。“宋长明用第三发打了两个人。先打我,再打谢崇山。”
“一发子弹打两个人?”
“镇门弹不一样。”刘振山把手腕上的弹头举起来,“它打进第一个人身上以后,可以继续射入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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