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伯安笑了笑,没再接话。
临走那天,沈伯安把叶辰和江若曦叫到跟前,从旅行箱最底层取出一个旧布包。
布包里是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匣面上刻着一枝梅。
沈伯安说:“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他当年跟药王谷分家的时候,从安和堂带走了一样东西,现在我给你带回来了。”
叶辰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枚小铜牌,牌上刻着一个“合”字。
沈伯安说:“这是安和堂和药王谷当年合伙开铺子时打的信物,一家一半,药王谷那半,早就丢了,这半我一直收着,现在物归原主,你也一定要收好啊。”
叶辰把那枚铜牌攥在掌心,觉得它比看起来沉得多。
叶辰说:“沈爷爷,这牌子我收下,放在仓库里,跟安和堂的匾搁一起。”
沈伯安点头说:“应该放那儿的,这个早就该回来了,都是我耽搁了。”
送走沈伯安那天,叶辰站在谷口看着车子开远。
江若曦站在他旁边说:“沈爷爷这一趟,好像把什么心事都了了。”
叶辰把铜牌拿出来看了看,又收好。
叶辰说:“沈爷爷他把该还的都还了,该看的也看了,这是他履行承诺。”
江若曦说:“那他还会来吗?”
叶辰说:“会的,明年秋天,带着静秋一块儿来,到时候安和堂的事全交给静秋,他就能多住些日子了。”
江若曦点头,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转身往谷里走。
秋阳落在药田上,把那些半枯的叶子和新冒的苗都照得暖融融的。
叶辰忽然想起沈伯安第一天来时说的那句话:只要人还在,年年都能看,他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说得真好。
江若曦依偎在叶辰的身边,享受着幸福温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