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就问。”
江若曦听说沈伯安病了,二话没说就开始安排手头的工作。
第二天,她把公司的事交代给王秘书,自己开车去了南城。
临走前,叶辰让她带上了阿依古丽和那罐新熬的合安膏。
阿依古丽本来不想去,说大棚里的月亮花要分盆。
叶辰说:“花我替你浇,你去南城帮静秋看几天药铺,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阿依古丽想了想,到底点了头。
江若曦到南城时,苏清寒已经在安和堂住了两天。
她把沈伯安安排在后院静养,每天早晚各把一次脉,又开了润肺养气的方子让沈静秋抓。
沈伯安躺在后院的床上,脸色比上个月黄了不少,可看见江若曦和阿依古丽进来,还是勉强撑着坐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没事,就是秋燥,喝两副药就好了。”
江若曦把合安膏放在桌上说:“这是苏师父新熬的,您每天早晚各一勺。”
沈伯安看了看那罐膏说:“合安膏,我爷爷的方子。”
江若曦说:“现在是您的方子了,药王谷和白芷谷一起做的。”
沈伯安没再说什么,可眼睛亮了一下。
江若曦接手了安和堂的前台。
她不会看病,可能安排病人候诊,能记录药方,能接电话,能跟药材商谈采购。
这些事她在江氏集团做了十几年,换了个场景,干起来一样顺手。
沈静秋有了她帮忙,总算能喘口气,每天多睡两个钟头。
阿依古丽则负责药柜。
她抓药比沈静秋还快,而且从不抓错。
沈静秋有回看她抓附子,问她:“你怎么记得住每味药的剂量?”
阿依古丽说:“养父的笔记里记了三百多味常用药,我背过。”
沈静秋愣了一下,没再问。
沈伯安在床上躺了十天,才被苏清寒准许下地走两步。
他穿着厚棉袄,拄着拐,慢慢挪到院子里。
阳光很好,照在白兰花树上,叶子还是绿的,可已经不再开花了。
沈伯安在藤椅上坐下,看着那棵树,看了好一会儿。
苏清寒端了碗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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